台下的气氛,变了。
那些刚才还因口印示范而抖到尿裤子的学员们,此刻反而悄悄抬起了头,将注意力转向了讲台侧边那名始终未曾加入行列的男性身影。
他,至今为止──
只裸体,有签契约,但没有接受任一施印。
甚至还曾被唤上讲台,本来要打上蛋蛋符文,但现在却迟迟不打。
那不该是任何一位学员该拥有的待遇。
但他却,就那么自然地坐在那,像旁观者,又像主角。
“欸欸……他是不是根本不用训练?”
“你们有看到吗?他连符文都没打上……”
“啊不对,他是男的耶……但男的不是都撑不过测验吗?”
“……等等……刚刚艾莉西雅不是原本要处罚他,结果后来突然放他走了?”
“是不是有人保他……而且阶级很高的那种……”
六百多名学员,从最初的讶异、转为怀疑、再到逐渐蔓延的焦躁与不安。
因为越多细节对不上,她们越觉得:
“这个男的,不寻常。”
三位总教官站回原位,面对着这群未曾经历残酷训练的少女们,心中不约而同地涌出一个想法:
“不妙。”
她们知道,训练营是靠秩序维持的──只要有一点特例没处理好,就会动摇军心。
艾莉西雅心中低吼:
“早知道刚刚就让他跪三秒……不,这样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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