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的动作愈发激烈,姜洛璃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学着母狗的叫声,只听阿黄低吼一声,屋里的声音越发清晰,那低鸣和呜咽交织在一起,时而急促,时而断续,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羞耻在空气中发酵。
院外的几人听得越发兴奋,阿黄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刺,关键部位慢慢膨胀,反转身体与姜洛璃紧紧连在一起,姜洛璃喘息着,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刺激得她再次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炕上,眼神迷离,几个泼皮正欲翻墙,忽然听到姜洛璃的叫声,尖嘴猴腮的男子低声对旁边的矮胖男子嘀咕道:“嘿,你听,里头咋回事儿?咋听着像母狗叫唤?不是说这骚娘们儿跟狗干那事儿吗?咋听着像是平常公狗操母狗?”麻连汉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淫光,压低声音道:“管那么多作甚,翻墙进去看看不就知道那娘们儿到底是不是真被狗骑着!”另一个泼皮也点头附和,嘿嘿笑道:“对对,进去看看!要是真看见了那场面,回去吹嘘几年都够了!哈哈!”
几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攀上院墙,手脚虽尽量放轻,却还是不小心弄出了一些响动。
一块松动的砖头被碰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内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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