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微一福身,妾告退。
转身离开的背影挺直而稳妥,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帘幕,再难被他伸手触到。
湘阳王立在原地,目送她走远,眉间的褶痕半晌未展。
直到小厮上前,他才吩咐道:把怡然轩最近的动静都给本王问清楚。
回到怡然轩,门一阖,院中安静得只剩风声。
宋楚楚一步步走到内室,才刚坐下,眼泪便不受控地啪嗒落下。
那一眼看见他时,心里翻涌起的,不是怨,不是恨——而是渴得发疼的思念,像久旱的土忽然遇见甘霖,恨不能立刻扑进去汲取。
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颤。
情爱这东西,会疼死人的。若不想被活活疼死,便只能不再渴求他。
她盯着案上已被她翻了数遍的佛经,声音沙哑地唤:阿兰……这几本看完了,拿去佛堂还了,再多拿几本新的来。
阿兰见她眼眶通红,心中一酸,忙低头应了。
才刚踏出怡然轩的门,便被书房的小厮拦住。
阿兰姑娘,王爷传你去书房一趟。
书房——
湘阳王坐在案后,手中还捏着一柄狼毫,见她进来,目光一扫,便道:拿来。
阿兰连忙呈上。
他随手翻开一本,阅览片刻,再翻开第二本。
纸页翻到一半,忽然停住——那一页,一句凡所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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