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明,湘阳王作息素来规律,早已起身盥洗更衣。
他立于床榻旁,望着塌上尚在酣眠的宋楚楚,俯身为她拨了拨额前碎发,又低声吩咐杏儿几句,才转身前往书房处理政务。
到了辰时,宋楚楚才被杏儿唤醒。
“娘子,王爷吩咐——”
宋楚楚披衣坐起,懒懒伸了个腰,道:“避子汤是吧?拿来吧。”
她接过杏儿手中的药汤,悠悠喝着。
“王爷还吩咐……”
“嗯?”
杏儿有些为难地看着她:“说你昨夜行止不拘,本该责罚,但念你是新入府、尚不知矩,便罚你……习画多练半个时辰。”
宋楚楚怔了怔,轻声道:“只是多画一会儿?”
“还有一条……”杏儿压低声音,“每日练习的纸张,皆要交由王爷亲自审阅。”
宋楚楚瞪大眼,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责罚”究竟是何意味。昨夜那一啄的僭越,原来并未被遗忘。她羞赧地垂下眼眸,抿唇不语。
杏儿小声笑了笑:“娘子,这样的罚法,怕是王爷自己也没几分气。”
宋楚楚将脸埋进锦被里,声音闷闷的:“……不准笑。”
用早膳后,她先随李嬷嬷习礼仪,再随王爷请来的师傅习画。如今湘阳王许了日后回侯府省亲的机会,她更是不敢马虎。
过了午时,宋楚楚便吩咐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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