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真那虽然有心回应琴里的问题,但男人大手对于小脑袋的压制与狰狞肉茎像使用廉价飞机杯似的粗鲁进出,都让她只能专心忙于口中的侍奉,几分钟前还满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冷傲表情的纯洁幼靥因肉棒的侵入而被扭曲的分外色情,每当狰狞肉茎挤开咽喉插入食道让杂乱阴毛淹没她精致可爱的五官,粉润香腮都会像贪吃的小松鼠一样鼓起,而抽离时紧箍棒身的粉唇又会被拉长成一个近乎丑陋的下贱淫态,像是在给光是爬到二人身边就已经腿心湿润呼吸急促的说琴里明她接下将要遭受何等恶劣的侵犯。
粗硕巨物在狭窄腔穴内进出的黏腻水声与真那难以压抑的舒爽呻吟无时无刻不在拨撩着琴里体内躁动的欲望,而清晰可闻的浓郁精臭更是让她不由得大吞口水,若不是黑缎带形态下必须保持成熟优雅的信念让理智还能勉强维系,恐怕这只渴精幼萝早就像自己的同伴一样按捺不住的吻了上去,像发情母畜一样抢着舔舐肉棒了吧。
不过即便勉强压抑住了欲望没有扑上去,琴里还是难忍的将如青葱般白嫩的纤细手指探入粉白肉馒之中,开始以真那被强制使用口穴的下贱淫态来笨拙的扣穴自慰,试图以此来维持大脑的“清明”。
“怎么了,要是再不加入的话,你的伙伴可是要被我肏晕过去了哦。”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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