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们放下行李,拍拍手走出房间。
“老赵,你这是自绝于人民啊。”
“是啊,赵哥,好端端搬出去干啥,兄弟们有什么不对的,你说出来,我们变本加厉还不行嘛?”
“元子,爸养你这么大不容易,有空呢,多回来看看,带瓶茅台,咱父子俩,好好喝一个。”
赵元看着眼前这群畜生,哭笑不得:“茅台没有,屌茅你喝不喝?散了散了,过几天请大家喝进火酒啊~~”
“切,多稀罕,除非你喊上女生。”
“富婆更好。”
“他要能傍富婆,还需要找我们搬家?拍拍手,保镖就站出来了好吗?”
“万一富婆就喜欢我这款呢?”
“富婆是兜里有钱,不是脑子有坑……”
赵元目送舍友勾肩搭背扬长而去,大学里的哥们,是感情和畜生含量达到巅峰的融合物,进入黑白不分的社会前,他们是最有趣,也最可爱的一群人了。
走进房间,沈喻竹正解包自己的行李,一瓶瓶造型华丽的化妆品放在梳妆台上。
是从什么时候起呢……好像他的化妆品越来越多了。
房间里原配的双人大床立在角落,贴墙放着,赵元买回来的上下铺架子床取代了它的位置,沈喻竹的梳妆台和他的书桌紧挨着床并列排放。
床垫铺好,少了蚊帐,躺上去,倒是比在宿舍多几分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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