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从粘稠的黑暗糖浆中挣扎着浮起,带着宿醉般的沉重和撕裂感。
“唔……”
一声微弱的呻吟并非出自我的本意,它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这声音好陌生,带着一种我不习惯的、柔软而甜腻的音色。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若千斤。
身体的感觉异常迟钝,又异常敏锐。
迟钝的是我对肢体的掌控感,仿佛它们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敏锐的却是皮肤上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心慌的柔软与沉重。
尤其是在胸前。
那是什么?像是有两个巨大的、温软的球体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它们……是我的?
不,不可能!
我明明是个男人!
至少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确信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拥有标准男性体征的男人!
记忆的最后碎片是在一场该死的实验爆炸中,火光和剧痛吞噬了一切然后就是这无尽的黑暗和现在的诡异苏醒。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并非实验室的废墟,而是一片梦幻得近乎不真实的景象。
我似乎躺在一张巨大无比、由某种散发着微光的粉色苔藓铺成的“床”上。
四周生长着奇异的发光植物,它们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缓缓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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