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的爹弄完后,就这样抱着他娘,他娘就笑得很高兴。玫瑰怎么不笑?清儿都抱着你了。”董清问。
刚刚吓了一场,怎么还笑得出来。
“嗯嗯嗯,我也喜欢做完后你抱着我的。”玫瑰挤出笑容。
玫瑰对董清没有太多要求,她知道他心理上还是个小孩,没道理要求小男孩像成熟大男人那样体贴。
“大头说,他爹叫做丈夫,他娘叫做妻子,是夫妻。”董清又说。
“谁跟大头说的?”玫瑰问。
“教书先生,大头去年开始上私塾。”董清回答。
“你想去吗?”玫瑰问。
这里的人虽然没有特殊教育的概念,但如果董清想上学,玫瑰打算去跟教书先生关说,仔细解释董清的状况,总是会有能接受董清的老师吧。
“不想,秦嬷嬷会教,她教得比教书先生好。”
原来董清曾经假扮成大头的叔叔,到私塾旁听。
“就是你上次骗我说要跟大头他们去抓鱼,结果是跑去私塾?”玫瑰坐起身瞇眼问。
董清不敢说话了。
“你要去哪里我有不让你去过吗?为什么要骗我?”玫瑰问。
“大头说私塾先生常打他板子,清儿去替他撑腰,私塾先生就不好意思打他。”董清犹犹豫豫地出卖大头。
“下次不要骗我,不然就三天不讲故事。”
玫瑰觉得这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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