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条偷躲起来的碧绿小蛇又偷偷顺着她的大腿一路爬进湿漉漉的逼里畅快地喝着淫水解渴,聪明的它这次一定会在男人发现之前喝饱躲开的。
赵瘸子的破屋子很快出现眼前,昏暗的烛光在黑暗中象征着希望,屋前一架石磨盘很是显眼,那是村里唯一的一架大石磨,平日村里人需要磨面磨米都要找上赵瘸子家借用,而多年残废浑浑噩噩的赵瘸子靠年迈七十的老父赵老头养活,每每村里人借用石磨总会留下一点食物作为报答,父子俩就是靠这石磨勉强维持生计。
看着气喘吁吁的小淫娃,再看看粗糙灰白的石磨,赵瘸子计从心起,脸上浮现变态又淫秽的笑容。
石磨使用多年早已破损不堪,平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里还有不少白面粉,赵瘸子将娃娃往石磨上一推瘫软靠着,光滑裸露的背脊贴着冰凉粗糙的石面痒痒疼疼的,娃娃面露害怕地看着他靠近,一双大奶球随着呼吸的激烈起伏而晃荡出勾人的波浪。
赵瘸子抠起磨面上残留不少的白面粉,一点一点涂在她奶头上,覆盖住被磨砺出的血丝,然后是整个奶子,胸口以及肚腹。
粗糙的手指划过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抖,娃娃反抗无力,任由他在身上施划。
一只奶子突然被用力揪住,五指用力揉捏,她疼得惊呼出声,嘴巴却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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