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触到江白的眼神,像把锋利的刀甩向他,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瞧上一眼。
“是的,已经依照您的吩咐,将药放进酒水里了。”朝仔低眉顺眼地回答,就怕少年有什么不满。
“嗯。”江白将杯中的酒饮尽,便挥了挥手让人出去了。
两个小时后,朝仔着急地敲门,心里急得不得了。
“进来。”江白的声音带着青涩黯哑,隐约有着不耐。“又怎么了?”
朝仔也顾不上什么了,上前低声在江白的耳朵里说了几句话。只见江白眸光一暗,将手边的酒瓶一挥,“啪啦”一声。
“蠢货。”江白的一声话语,让朝仔面上一晒。
“那您看现在怎么办?”朝仔声音越说越低。“张老头的情妇现在已经被手下给抓住了。”
“婊子给脸不要脸,先将她关到姝毓堂。她不是喜欢老头吗?就给她弄些老头来。”少年幽幽地说,“至于那被她祸害的倒霉催,哪来的回哪去吧。只是可惜了那药……”说完就皱眉,想赶人出去。
朝仔看着少年阴暗不明的脸色,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少年抬眸望了望朝仔,挑眉,眼神里带着审视,让人无所遁形。
“那倒霉催的…是…姚小姐。”朝仔说完就低下了头。
“姚,致,冉?”少年一字一字地问,像吐出蛇信子的毒蛇,随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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