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正说着,却发现几根粗大的触手逐渐压在了她们的上面,看来,触手也不舍得她们离开这里呢。
“知道啦知道啦~”水月和铃兰乖巧地引导着几根粗大得过分的触手,让她们进入各自的深穴,“那就在离开之前~好好地干一番吧~❤”
从下水道深处里传出来的娇喘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几乎要被混杂其中的、肉块和肉块相碰的噼啪声盖过——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这种声音都是不会消散的……
水月乖巧地端坐在椅子上,回到罗德岛上的他,已经没有了在下水道里那副狂淫的模样,孕肚也好、婚纱也好,全都已经消失得不见一点痕迹,任谁来看,此刻的水月和之前比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变化,除了…一位怪异的女孩。
海沫,这位被水月带上罗德岛、破格成为干员的少女,此刻正凝神盯着水月的眼睛,像个人肉测谎仪一样,在沉默中端详着对方,每当水月被这充满压迫力的视线弄得忍不住别过脑袋的时候,海沫都会伸出手扶住他的脸蛋,强迫他看着自己。
海沫虽然比水月要高出一个头,但处事上还特别像一个小女孩,在水月心中,她更像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盯了许久的海沫终于开口问道:“所以…在下水道的时候有遇到糟糕的事情吗?”
“什么都没有发生喔,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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