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挡在外头了。
——呵!呵!
“陛下恕罪,王爷实在重病,起不来身已多日了。”情真意切真心焦虑的男宫,看起来年纪也不小,就跪在门当间,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旁边四五个人,清一水大大小小的男宫,穿着差不多的石青衣裳,都这么跪着。
不让她进门。
这是什么罪?
什么人敢不让天子进门?
但是她身后却出奇的安静……她有些讶异……她的宫娥男宫们,一个也没有站出来,声都没吭一下。
她该庆幸自己来对了地方吗?boss?
她不说话,也不闹,就负手站着,好像在欣赏豆腐干大的院子里无限的风光。
然后那扇小门开了,里头出来一个差不多有三十岁上的男宫,和其他人一样的石青衣袍,近前来跪下道,“陛下,请外间石案少坐,奴才们服侍王爷更衣。”
一旁的男宫们便起身散开——不一会儿端茶的捧果的,布置了一桌子,送到院子里一方石桌上,才算像是个待客的样子了。
她也不去落座,就站在门前,继续赏景。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她后悔了。
那个戴着金冠一身紫色宫服的男人出来了,由两个男宫一左一右地架着……
他跪下行礼,嗓音粗粝。
相距几步的距离,她还是能看见那些显而易见的异样皮肤,一侧的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