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怀,不再是因他是“琏二爷”的身份,而更像是对他“这个人”的担忧。
他想起原身记忆里,早年鸳鸯也曾对他有过几分少女的仰慕,只是后来他越发荒唐不堪,那份情愫便渐渐淡了,只剩下主仆间的客气与疏离。
如今,自己病后醒来,行事说话判若两人,这份被冰封的关切,似乎又悄然复苏了?
这份认知让贾琏心中微动,也感到一丝沉甸甸的责任。
他迎着鸳鸯焦灼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放心,鸳鸯姐姐。我省得轻重。老太太跟前,我自有分寸。今日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鸳鸯,“是谁在老太太跟前说得最多?太太?还是…”
鸳鸯立刻会意,飞快地低语:“是袭人!她虽没明指林姑娘,但句句都在往那边引!凤二奶奶也在旁帮着腔,说宝兄弟最是听林妹妹的话…” 她点到即止,但信息已足够清晰——矛头隐隐指向了黛玉!
而凤姐,显然在推波助澜!
贾琏眼神一凝,心中了然。他再次对鸳鸯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多谢你,鸳鸯姐姐。” 这句道谢,真诚而郑重。
空气中,那股清雅的冷梅熏香似乎更加浓郁了几分,混合著贾琏身上因病后初愈而带着的淡淡药气,在寂静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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