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楷之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这两年,他视若珍宝的娇花越长越美,越长越媚,越长越清纯越长越圣洁,他也越来越怜,越来越爱……却只能是父女天伦之爱,而不能化作男女情欲之爱!
不知多少个日夜,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怀里的公主娇妻在梦中变成女儿的模样,或是甜甜的对他笑,纯洁无垢,对男女之爱懵懂无知;或是娇媚万千,向他主动招手,主动依偎入他的怀抱甚至解开他的衣袍玉带;或是惊惧羞怯,一面叫着“爹爹,不要”一面用那娇嫩的小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却犹如在挠痒嬉戏,挑逗于他。
而他呢,梦中的他始终是一个样子,一个仿佛首次接触女人的初哥,一个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莽汉,急迫而粗鲁的撕开裹在仙子女儿身上的华服锦衣,将她剥得一丝不挂,让那赛雪欺霜、如羊脂白玉、似凝乳酥脂般的玉体全数裸呈,而后扑上去,强吻她的小舌,揉搓她的奶子,掐住她的纤腰,分开她的大腿,将胯间那根粗壮无比的巨阳,凶狠的插进女儿纯洁神圣的桃源……
梦中的他是那样的粗暴,那样的急切,那样的残忍,女儿的凄惨的哀鸣声中,他不仅没有怜惜,反而愈发起兴,下体猛撞她的阴户,将粗大的阳物一次又一次的全部抽出、全根插入,混杂着处女鲜血的乳白色的淫浆击撞的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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