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刀吗?”他问,然后摊开右手“没摸过枪吗?”
众人不明白他这动作的意思,听见他的话便俱是一骇。
唯有林凯怔怔望向摊开的掌心,发现食指布着一层薄茧。
然后他明白对方没在和他开玩笑,但对方显然也没耐心陪他玩下去了。
他的动作快到没人看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一瞬间,林凯已经被少年以裸绞的姿势扼住喉咙,并被冰凉的刀刃抵住颈动脉,甚至锋利的刀口已经割破男生颈间脆弱的皮肤,温热的血液小溪般的向下蜿蜒。
而挟持他的少年神色未变,慢悠悠道“我正不爽,你非要惹我。活腻了吗?”
少年人的欺凌和矛盾,拳头最是直接。
此刻他们宁愿程遇直接用拳头解决,也好过被迫看着他们作恶的依仗从未有过的卑微和弱小,被他们摩拳擦掌要教他做人的少年用可以致死的狠厉手段扼住呼吸。
那完全是气势上的压迫。
他们恶,但不如面前的少年恶;他们狠,但也不如面前的少年狠。
他们终归只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真见了血,一个比一个怕负担不起后果。
所以少年连威胁都不用,只温柔的挑起唇角,就能让他们全身打颤。
有人撑不住想跑,程遇面无表情地朝那人看去,说“我让你走了吗?”
于是对方只能僵在原地,双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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