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睡觉前给苏恒钢的背上涂抹乳霜。
这次感觉不同了,我不知道具体原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感觉确实不同了。
他的皮肤还是泛红,但脱皮现在明显减轻,而且红疙瘩也比以前少了很多。
这种药用润肤霜确实有帮助,所以只要还没用完,我每晚都会为他涂抹。
今晚,当我涂抹他的裸背时,感到一种不正常的反应。
苏恒钢倒是一如既往地安静,我说给他擦乳霜时,他甚至没有发牢骚或抱怨。
我心里暗暗欢喜,手指无意中穿入苏恒钢的腋下。
他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我呵呵笑起来,手指又在腋下的位置划了两下,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大块头的男人,居然还怕痒?”
苏恒钢无奈地说:“我不喜欢。”
我收起笑容,专心致志为他擦乳霜。
苏恒钢不喜欢被人碰,我早就知道。
下午给他剪头发,这个男人就差尖叫着让我滚开。
但现在不一样,修剪头发胡子也许在他看来只是样子好看些,可现在我在给他治疗湿疹啊!
而且,我也喜欢这样做。
抚摸他、感受他的皮肤,以及骨头的轮廓和肌肉的线条。
我从来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但这次似乎不一样。
就像我在照顾他,而且还不是可有可无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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