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那日的“梦境”,两人不曾这般卸下心房的坦诚交合,他也甚少是这般温柔的索取求欢,欲根进得猛却失了狠,挤开穴间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剥开生嫩的莲子,只怕一个不慎便将她伤了去。
“啊…..哥哥!”因着他的柔举,她也得了舒服,填满的饱胀纾解了内里虚无,凸起的经络搜刮起穴壁,了却了燥痒,只将她捧上云端,轻飘飘的受着他爱抚。
齐昭笑言:“臻儿可喜欢与哥哥这般?”他是极喜的,以往不知从多久开始,便有了要将她压在蹂躏的冲动,一忍再忍,终是在那日她的大婚释放了心中的困兽,他还记得,鲜红的嫁衣下是胜雪的肌肤,微颤的嫩乳因害怕而起伏,刺的他直直挺起欲望,积压多时的欲望!
那时她惊恐,她抗拒,却得不到半点怜惜,齐昭狠了命的将粗长送进那方水穴,因着她的挣扎反抗,失控的抽送,完全顾不得她是初次承欢的雏儿,艳红的处子血沾满了欲根,也更激起他的兽欲,愣是不管不顾的将她弄至晕厥,事后他才懊恼自己的失控,竟如禽兽般将她活活干晕,也略有惊讶于自己对她的欲望与占有,他想,既然她不爱他,那么困她一辈子,抵死缠绵,也无甚不好!
喜欢吗?
有了这样的经历,怎会喜欢的起来!
因着他的粗暴与无尽的索取,她对本该的男欢女爱产生了恐与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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