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涯将灵兰翻了个身,让她扶着栏杆,自己从后边操干,灵兰被他肏得乳肉臀肉都荡起涟漪,她张着空虚的嘴,发出伊俄呻吟,又说出一些骚话,“弟弟的大肉棒肏死姐姐了,好爽啊,弟弟是不是把姐姐当~炮~台了,肏得这么猛~”
白千涯听不太懂她的意思,但是听到她的呻吟和被肏得破碎的话,双腿间更加兴奋,“姐姐下边咬得我好紧,好舒服,姐姐太好玩了,想一直玩姐姐~”白千涯的肉棒的尺寸粗细和苍询的比差不多,却有点上翘,所以肏的时候又将穴道扩了扩,并且总能擦到她的g点,让她没多久就觉得储了尿意。
“不行了,坏弟弟,要把姐姐草尿了~呜啊呜~”
“姐姐尿我身上好不好~”白千涯很自然地接过话,带着撒娇和哀求。
身下顶跨动作不停,知道每次插到灵兰的g点她便夹得更紧,他故意用力捣着那处。
而不远处,阳炎在屋内听到似有似无的‘噪音’,正开窗疑心发生何事,便看见一个半裸女雌被一个精壮高大男子按在阁楼栏杆上操干,月光下女子的侧颜都显得十分动情,饱满的乳肉更是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跌宕,似乎很需要有人接住。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女雌因为舒爽伸长的光洁脖子,他下身燥热难安。
他好像还听见那女雌放浪的声音,说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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