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一直揪着这一点不放的话,那也就不能怪我了。
这种愚蠢又自信的恼人家伙我无论如何都得收拾一下才行!
“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爱?……娼妇制得以成立的基础,”
我忍不住话里带刺地回复她:“不就是因为你们只要求对方是个阴姬、无论是谁都能发情的吗?畜生们。”
另外两个阳姬的交谈停止了。
室内只剩下浑然不觉的我在切齿愤恨地碎碎念的声音。
“总是走光的超短裙、紧身的修道衣袍、抑或者是名校的阴姬制服,还有乱七八糟身上甚至脸上的纹身之类的,”
“反正只要是玷污和亵渎,用暧昧不清的反差侮辱别人到极点的符号,就都能刺激你们的性欲……可是说到底,你们这些兴趣不就是像猎犬育成那样,给人训练出来的吗?”
“——你们这些‘劣情’。”
她们面上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然后,宴会的司仪微笑着,歪头抬起酒盅的边缘挠了挠脸:
“是很有意思的说法呀……本府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卖成一缗了。”
——我!
完全可以听出她自持风度的解嘲之下,还带有着暗讽的意味。真是个气量狭隘又品味恶劣的家伙。
人渣阳姬据我所知都是抱团的,所以我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心里也有了计较,决定不再说重话刺激她们。
但是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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