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反绑,双腿捆紧,催情药的残余让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她闭上眼睛,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摇摇欲坠,脑海中闪过拍摄的画面、壮汉的狞笑、会长的冷笑、闺蜜的恨意。
她的心早已死去,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在会所的黑暗中苟延残喘。
路静的身体在诊疗室的治疗下勉强维持着“可用”的状态,但她的灵魂早已被天鹭会所的黑暗吞噬。
针刺的疤痕、铁丝倒刺的伤痕、电驴的肿胀、拍摄轮奸留下的淤痕,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上,提醒她无处可逃。
闺蜜与王少的离开让她短暂松了一口气,但会长的冷酷目光告诉她,地狱的门从未关闭。
她早已放弃了一切,反抗的念头被无尽的酷刑碾得粉碎,心如死灰,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
这天清晨,会长走进诊疗室,带着谄媚的笑打量着路静,语气戏谑:“路小姐,你这‘明星’可不能闲着。会所的生意得靠你撑起来。”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附近村子里有群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精力旺盛,正好让他们‘体验’一下。你表现好了,我兴许给你几天休息。”路静的眼神麻木而空洞,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低声应道:“是……”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内心却毫无波澜——无论是什么折磨,她都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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