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皇说要派人送她回去,茹蕊钰婉言谢过,她到底是不想声张的。
她披着新赐的白狐大氅,一个人走在深深的夜色里。
由近及远看去,这偌大的宫宇里头,只有微澜的灯火有一点儿生气。
她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声嗒嗒,在寂静处显得格外响亮。
临走时,风皇仿若无事的问了一句:“你的手怎么了?”
她摊开掌心,就着高悬的灯笼仔细看了一看。
她先前不知道暗缕虫的汁液有如此大的腐蚀性,如今手心已红了一大块,红色边缘接连起了几个水泡,看起来格外瘆人。
风皇显然对她已经起了疑心,带她去见茹容大抵也是出于考量的心思。
茹容,茹容。
她摇一摇头,径直向更深处走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耳边一直有一缕幽幽的哭声。
总不是鬼魂罢。茹蕊钰皱着眉想着,若是鬼魂也好,说不定能问出甚么事情来。
“何人在此?”她清了清嗓子。
阴影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过了半晌,才出来一个影子。自然不是鬼,倒是个粉妆玉砌的团子似的小姑娘,颈边裹了一圈狐毛。
茹蕊钰不曾见过她,禁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你是何人?”
小姑娘脸颊鼓鼓的,上面交错着泪痕:“你又是何人?”
茹蕊钰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小姑娘有些瑟瑟的,蔫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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