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自个儿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她只知道自己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毫无尊严地张着嘴,仰着头,扭动着又被无情地摁住。
他说他爱她。
可是戏本上演绎出的一折一折的情爱?还是只是随口而说的借口?
她突然想起有一年的中秋,她在殿里设宴待皇上,等了许久,菜肴冰凉皇上也未肯入她宫一步。
只有扈逸生默默地坐在她身侧,同她一杯一杯对饮,眼却格外灼亮。
是从何时开始的……
她被一个吻打断了思绪。
他吻上她的唇,近乎野兽地掠夺着她嘴里的气息,如此急不可耐,正如在那日的殿里。
她想扈逸生是不知道那时她还未被吻过的。
从前侍寝,皇上只是颇为敷衍地在她身上动着,从不肯亲临她的唇。
但在他处,她总能瞧见皇上深情吻着各色宠妃。
皇后在意也不在意。不在意的,是身为皇后的她,在意的,是身为女人的她。只是,身为女人的她,本快死去了。
偏偏有人救活她。
扈逸生松开她,眼中也有了泪:“对不住,我到底只是想任性这一回……”
身下猛地一痛,他已闯了进来。
“啊!”皇后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虽不是第一次了,但仍痛得直抽气。
扈逸生“嘶”了声,沙哑着嗓子道:“好紧……怎么会这么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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