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她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单只被哥哥段芒升用手操到高潮而已,也不至于兴奋到休克。
但她真的不想清醒过来,潜意识一直在逃避。
哪怕不是血缘乱伦的关系,她也不愿面对黑化了的段芒升。
盛麓向来蠢愣愣的,还打算把段芒升小时候的温柔小哥哥形象保留在心里。
不破灭,不崩塌。
就像……她的白月光封遥一样,不再相见的美好。
……
却只是妄想,可笑得不行。
……
意识回笼,盛麓感觉自己的手指涨得疼,有些像是冬日在外冻伤了之后再回到温暖屋子里的感觉。
麻麻的,痒痒的,但不太舒适。
不过这也能感觉的出,双手不再是被紧紧捆绑的状态,而是被放松了下来,没有受很重的伤。
——有知觉,哪怕是疼痛感,就代表细胞还活着。
可手指痒涨得感觉,总叫人忍不住想舒展或蜷缩地动一动。
这一动,也叫人直接发现盛麓是确实清醒了的事实。
一张湿润却不温柔的嘴,突然凑上盛麓光裸的前胸,先是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右乳上奶白的肉,而后竟直接上牙啃噬。
这叫盛麓打了个激灵,不由得睁眼,同时伸手去推。
手指触碰到男人的脸,指尖陡然酸麻,又疼得她皱了眉,可还是要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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