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她的翻译工作做得不错,返校的时间也快到了。
宅子里的阿斑和她相处得不错,是她在这边唯一的朋友。
她买了一辆自行车,偶尔出去兜风觅食,回家会给阿斑带战利品。
这日子是舒适的,她发现自己现在对环境的适应能力更强了。
然而令她始料不及的是,周狄居然好意思来这宅子。
从那件事过后,她是认为他们绝对不该再见面的。
他难道不懂得什么是厌恶和尴尬,也不懂什么是恶心和抗拒吗?
周狄坐在楼下大厅的时候,她在房间死也不出去。
阿斑说:“先生留下来吃饭吧。”他同意了。 这真令人恶心。
她在房间里将被子闷在自己脸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张脸。
那张有着跟自己眼睛极其相似的脸。
她的胸口堵塞得疼痛,呼吸短促上不来,一种濒死之感。
她的太阳穴也在突突跳。
她的情绪极为纷乱,简直无法理清——因为那件事,她本能感到羞耻不堪,又因有那一层关系在,她对他又感到一种威胁在。
对,没错,就是威胁。
可是,这威胁又慢慢消失了。 因为她又认为他们是一条船的,
她又听到一阵敲门声。
这下她不再躲在被窝里,她极快地起身,发抖着走到门口,又停滞了一下,仿佛卡机一般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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