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未见,太子再度传来密信,只一句话:
“那日你说未醉,如今可否与我对酌至醉?”
杨昭昭知道,这一次若再赴约,意味着会发生什么。 她心知肚明,却在镜前一遍遍试妆,将鎏金钗簪插得斜斜,唇上那一抹胭脂浓得像滴血。
她确实欣赏封十一的杀伐果断,也很感动封十一宁愿不要权、不要名声也想护她,但太子的温柔她却也无法完全抗拒。
她轻声道:“喝也好,不喝也罢,这情分,总该有个交代。”
———入夜,太子早已遣走左右,独守书房。 灯火昏黄,香烟袅袅,他只着墨色中衣,坐于案前,手中端着玉盏。
当昭昭踏进门的那一刻,他眼中便泛起一层幽深的波光。
“今夜…… 不谈诗词,不论曲艺,我只想…… 与你同席,同榻。”
她不语,只轻轻落座。 太子为她斟满酒,两人对饮,气氛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他忽然问:“你可曾为我心动过?”
她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若无,今夜又怎会来?”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回,他不再压抑。 吻落在她唇角,轻柔而缓,像在试探,又像在温存。
她本以为他会如上回一般浅尝即止,却不料他忽地将她抱起,步入内室,一路紧拥。
昭昭还未回神,已被轻轻放在锦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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