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沉了下去。
爸爸的态度明显是支持这段娃娃亲的，而妈妈…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
晚饭时，爸爸兴致勃勃地回忆着和慕家的往事，而妈妈则异常沉默。
我注意到她给爸爸倒牛奶时，手抖得厉害，差点洒出来。妈…趁爸爸去盛饭时，我小声问道，你没事吧？
妈妈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那个…玲玲漂亮吗？
我摇摇头：比不上妈妈。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
晚饭后，我早早回了房间。
刚洗完澡出来，发现妈妈正坐在我床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喝点牛奶，助眠。她轻声说，把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杯子，故意让手指擦过她的掌心。
妈妈像触电般缩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妈…我压低声音，那个娃娃亲…
别说了。妈妈打断我，眼神闪烁，那是大人们开玩笑的，不作数。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你…你喜欢她吗？
怎么可能。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心里只有妈妈。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这样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我放下杯子，靠近她，妈不是也很享受吗？昨晚你明明…
嘘！妈妈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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