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像条狗一样,被他牵着爬到了一间有着粉色纱幔的房间。
空调开得有点低,吹得杰夫后脖颈凉飕飕的,倒是把香薰机里飘的白檀味衬得更暖了。
粉色纱帘,是半透明的薄纱,被中央空调的风吹得直晃悠。
一张圆床占了房间大半空间,罩着酒红色磨毛床单,四个蓬松的羽绒枕头歪歪扭扭堆着。
“呢,这是你这最近要住的地方。”
马特一直旁边儿上一个大号的狗笼子,带着杰夫就要往那狗子过去,最后的尊严驱使他停住脚步与马特僵持起来。
马特看杰夫这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叹了口气,在房间四处打量一下。
又蹲下身子,凑到他的耳边:“杰夫,忍一时,海阔天空,来都来了,就别犯傻了。人要识时务,不然你连狗奴都当不成。”
杰夫抬眼瞪着他,恶狠狠咬着牙:“你怎么不钻进去?”
然而,马特的下一句话,让杰夫如遭雷击。
“这是你老婆和主祭的炮房,自然是要你来钻这狗笼子。”
“而且以后你还得伺候主祭,伺候得他满意了,你的地位就有可能升一升,就能换个大一点儿的狗笼子。”
“或者像我一样成个绿奴,能拥有自己的铺位,也能站着走路。”
杰夫喉头泛起酸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能从马特瞳孔倒映中,看见自己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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