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渴…”晚歌带着被过度疼爱的泪眸望着伯行,伯行吻她的眼角,起身去给晚歌倒水,伴着夜灯和满天星光伯行拿着玻璃杯回来,晚歌赤裸的胴体倚在伯行同样赤裸的胸膛,捧着被子小口喝着水。
“还要么?”
“不要了。”伯行便将晚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晚歌有些脸红,她没有刷牙呢。
伯行将水杯拿回原位,又去洗手间刷过牙,带着清爽的薄荷香回来。
“宝宝再睡会儿么?”伯行的手轻抚着晚歌光滑白皙的背,修长的指节温柔的像在抚摸琴键。
“唔。现在还不想睡。”晚歌被伯行抚的很舒服,像倚在他怀里的猫。
伯行将夜灯关掉躺上床,晚歌被放在他的腿上坐在他的身上,伯行的晨勃通常从凌晨开始…晚歌几乎坐不住,可伯行的掌抚着她的一瓣臀揉搓,乳又落在他的眼前被肆意吻着…
“疼不疼…”这个人一边欺负她一边问疼不疼…晚歌要怎么告诉他乳胀的发疼,花口有轻微的疼呢…
“唔…轻一点…”刚刚苏醒的身体经不起凶狠的疼爱,伯行的肉茎肿的骇人,在晚歌的身下疯狂肏弄,乳也被吮到发疼,可不知为何,晚歌仍觉得全身酸软着叫嚣着不够…但身体和意识相似不同步,尽管心理仍觉得不够,身体却诚实的在伯行频密的抽送中到了醒来的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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