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承璋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冷哼了声,将粘糊的手在她的白屁股瓣上抹了几把,大部分的淫液便沾上了她的屁股上。
白嫩光亮的肉臀显得更加淫荡了起来。
“真是个容易发情的小母狗。”
尽管看不到女人身下的场景,但单单女人娇媚的叫声和两人淫荡热情的互动就勾得对面的螳螂心痒痒的,奈何袁承璋前头的话把他吓得半萎,不然早就提着鸡上前捅进这婊子的嘴里了。
早就听说袁承璋玩得大、玩得开,今日见他还真是如此,真是妥妥一疯子。
现在明面上挑明了他背地做的事,指不定他来这一趟为的就是算算账的。
螳螂心里本想着,袁承璋刚从国外回来,再怎么不怕死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可现在坐在男人面前,他心里算不准,现在连腿都开始发软了。
他扯出强硬的笑,“二爷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螳螂,难道我说的话还不算清楚吗?再明着儿说点什么,就没什么意思了。”
“……”螳螂笑脸立马垮了下来,他钳口结舌,还一会儿才开口,“二爷,我直话直说,你的货我是真的一丁点都没碰着。我也没这个胆啊。再说了,我要真有这本事,今日就不会叫你来说事了。”
“噢?是嘛……”袁承璋故意拖着尾音,也把对面螳螂的心给吊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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