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姊姊替我禀告太夫人,太夫人召我密谈,问我『若要刘府替你做主,是要报官抓那人,或是替你成亲呢?』一旦报官,那黄大川对我做的事不就全村皆知?可我怎又会想跟他成亲呢……于是告诉太夫人,若不幸有孕,请太夫人可怜若霞,为若霞请一方打胎药,让我歇息后继续在刘府。”
“太夫人答应,不会因此影响我在刘府的差事,至于黄大川,会让人盯紧他,若工作上有所闪失,借此重罚。太夫人还请了大夫替我查看是否有其他伤病,诊脉虽说无受孕之兆,仍是在看见月事到来,才真的放下心。此后过年,我便送些东西回去看过母亲,推说府里年节忙,不过夜,当日就回汴城。”
若霞说完停下缓口气,宋伶倒杯水递过去,若霞诚惶诚恐接下拜道:“谢夫人。”
宋伶问:“既然如此,有太夫人替你撑腰,应当不需担心那小人,为何仍与黄大川纠缠不清,甚至放他入园?”
若霞轻抿两口茶水,握住瓷杯,垂手盯着杯中浅褐色茶水,道:“前年初夏,太夫人以我的八字能助晋少爷培元固本,将我从政夫人身边,送到茗萱苑。太夫人为了晋少爷安康,求神念佛、寻方求士众人皆知;尤其夫人入府冲喜后,晋少爷身体日渐好转,让太夫人更加执着于方士之言;只要不会伤到晋少爷,任何方法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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