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加尔扎见状,先是一愣,随后靠近灯里,俯视他,露出一抹极・度・轻・蔑的笑。
“——咕!?诶?等……啥?”
『你该不会是喜欢看母猪们不堪地发痴,但自己想保持冷静微笑的余裕吧?怕自己沉迷其中扭臀出汗喘气觉得丢脸?喂喂喂!多・小・的・男・人・啊你~!?』
“……哈?”
灯里瞪眼,低沉的声音溢出。
火大……感觉被极度嘲讽。
更糟的是,这话正中靶心,想反驳却觉女气,语塞。
加尔扎的笑脸更烦人。
『我发现你的可爱可怜之处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外有・谁・更高处观察你的举动啊?真难看~♪ 你还在对某・人・低・头……在・意・被・某・人・看・到・的・自・己・啊~~!!』
『――――――――』
全身骤冷。
下一瞬,怒火涌起,全身如沸腾般炽热。
……开什么玩笑。
这不行……这是他最厌恶的活法。
但加尔扎的话毫无矛盾。
遗憾的是,灯里无意中为了与母猪“区分”,表现得像在意他人目光。
这怒火不是对指摘的加尔扎。
是对自己无意识的震惊与暴怒。
“……啊,谢了加尔扎。确实如此。什么丢脸……我做的事谁有资格评判……啊,对……对啊。喂……加尔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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