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至今清正廉洁。
现在自己却……想到这儿。
“啊~啊……里面挺可爱,喘声却很熟练啊……你。对我大谈正义,自己却沉迷性欲。真恶劣。”
——咕啾、咕啵、咕啾、咕啾!
“啊嗯♡ 啊啊嗯♡ 对、对不起♡”
“色色母猪还得意忘形,说对不起。”
“呀啊嗯♡ 色、色色母、母猪还♡ 啊♡ 啊♡ 得、得意忘形♡ 对不起啊啊♡♡”
“我不是救世神候选。我是活着的意义是让灯里主人鸡巴舒服的骚猪。”
“啊嘻♡ 啊嗯♡ 啊嗯♡ 我、我♡ 救世神、候选啥的,不是♡ 让、灯里主人的鸡巴♡ 舒服才♡ 是、是我活着的♡ 意义的♡ 骚猪啊啊♡♡”
灯里的肉棒从阴道捅到腹部,她不堪的喘声从耳膜刺入脑海。
每被捅一下、喊一下,眼前火花四溅。
她知道自己作为人开始崩坏。
但这意外地……
“好、好舒服♡ 羞耻的事♡ 喊、喊出来♡♡ 好舒服啊啊♡♡ 啊嗯♡ 啊嗯♡ 啊呀嗯♡♡”
附身物……不,必需品从她身上剥落。
本不该放手,但心情愈发轻松。
人类竟如此拘束?
仅凭他人一念,价值轻易吹散,却装饰得如此繁复。
“哈哈♡ 哈哈♡ 灯里主人的鸡巴好棒♡ 我♡ 终于找到自己的价值了♡♡ 哈哈哈♡ 啊呀呀呀呀♡♡”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