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是极少开口与人交流,嗓音喑哑,辩解的话讲得艰难,显得尤其诚恳。
可惜阿欢脑袋上少根天线,接收不到对方的难言之隐。
鸦黑的睫羽眨了眨,很果断地反驳道:“是坏人。”
她见少年愈发着急,还一本正经地摆出论据:“我的荷包。”
“那-那是因、因为……”黑发少年更加手足无措,惶惶然退后几步,想拉开距离,为自己找回一点安全感。
只是愈紧张却愈是解释不清楚,他全副心神放在上面,脚下被碎石子一绊,顿时跌倒在地,还在结结巴巴地重复,“我、我不坏……”
饶是如此,却绝口不提要将乾坤袋还她。
阿欢想了会儿,摸摸口袋里的胖橘泥偶,迈开步子朝对方走去,“我自己,找。”
那个叔叔是好人,她要还给他五文钱的。
少年见她靠近,慌忙用手撑着身子往后退,直至后背靠上红砖墙,再无方寸之地可供躲藏。
这才仰起被乱发挡着的小脸,无措又不解地喃喃,“怎么……找?”
女孩已经抱着衣摆,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时与呆呆望着阿欢,只觉她容貌精致得不似凡人,肤色又生得极白,在这深暗小巷中,有如明霞映雪,和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不由得再次慌乱起来,身后无处可避,只得缩了缩腿,尽量把自己蜷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