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到瘫成肉泥的许愿喘着气,回味着被男人操干的体会。她对着两个睡如死猪的人,两只手掏出他们疲软无力的鸟。
“真神奇。就是这个东西让人意乱神迷。”她骑在其中一人身上,用湿润的洞口前后磨鸡巴,肚内的精液不断向下流。淌了下面的人一肚皮。
可刚才一碰就硬的肉棍现在无论怎么挑逗都无法醒过来。
“没劲。”许愿丢开无用的鸡巴,跪坐在地上。她发现自己仍然欲求不满。
还有谁可以肏自己?
她去了姑父房间,姑父睡得香沉。
她的目光下移到姑父裆下,她轻手轻脚褪下姑父的裤头,用嘴嗦了好半晌,那根阳具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许愿泄了气。
不知邻居是什么人?有没有可以勃起的男人。
许愿悄悄走出了门,外头鬼泣森森的,有点瘆人。家家户户紧闭门窗,有点难打探。
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她发现了邻近一户有低矮围墙。许愿踩着搬来的石头爬上墙头翻了进去。
第一次做贼,幸好是在梦里。
这户是一个小两进的房子,比她姑父家大一点点,但貌似住的人不多。
她在各个房间门口都偷听了一会儿,确定只有两个房间住人,隔得还不近。
其中一间房像是住了个男孩子。许愿蹑手蹑脚进屋,对方正在熟睡。
许愿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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