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轮调侃、玩抽象,蒋霆超感觉他和许愿之间的关系好像拉近了一些。
每天在备战室不再相顾无言。
而是到了先你来我往吐槽一番,学习的过程中也会偶尔交流几句。
至此蒋霆超就不爱睡觉了,跟着许愿的科目学习。
如果许愿做数学题,他也拿出数学题;许愿做英语题,他也拿出英语题。
两个人的椅子也越挨越近。
应蒋霆超的要求,许愿偶尔会帮他对答案和改作文。
许愿认真的样子让蒋霆超莫名浮想联翩。
他尽量避免自己冒出不好的想法,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眼睛粘在许愿脸上。
蒋霆超的外套经常披在许愿身上,起先许愿是拒绝的,但蒋霆超的态度很强硬。
两人推搡之间,蒋霆超将许愿圈进怀里,许愿霎时脸上滚烫,承诺会披好外套,蒋霆超才放开。
许愿对蒋霆超敢怒不敢言,原因是蒋霆超经常问她借笔。
这位蒋大少家境殷实,却经常丢三落四,不爱带笔,每次做题的时候就找她借,还总拿她正在用的笔。
说是借吧,要他还的时候却不见了!
有一次许愿很生气,抓住蒋霆超质问。蒋霆超反问:不就是一支笔嘛,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一句“朋友”硬控了许愿三秒。
许愿自知自己是个没什么朋友的人,江昕甜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