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肯定有依仗,而那个依仗恐怕真会让身为母亲的她情愿,甚至哀求着这个男人去操自己的女儿。
一想之下,徐菲感觉头皮发麻,心里祈祷着这一切是他危言耸听,本能的感觉却让她心里发怵,觉得自己的祈祷没半点用功。
喉口一阵受不了的疼痛,伴随着扩张让呼吸都上不来,龟头顶开的那一刻徐菲难受的半能地翻起了白眼,丰润的身体都在瑟瑟颤抖。
喉口的肉弹性有力,四面八方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龟头,似是按摩般强有力地挤压着,加上口腔内那温热无比的感觉爽得让人发疯。
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却是放开了一直按着她头的手,戏谑地喘着:“徐老师,深喉难受的话,我可不会勉强你呀。”
徐菲的小嘴紧含着肉棒,口水不只滴到了乳房上也滴到了地上,听到这话她多想马上逃避这种痛苦。
可眼里的犹豫只在一丝,如张文斌所料的那样这个女人聪明又有魄力,马上双手按着男人的屁股往她的方向推,在难受的呜哼声中让这20厘米出头的巨物更穷凶极恶地进入她的小嘴。
张文斌双手摊开不说,一点力气都没用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美少妇老师的努力。
徐菲无力地喘息着,用尽了一些的努力把粗长的肉棒往里含,她剧烈的喘着小腹不断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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