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是乖了,”
林墨绮突然松开架着她腿的手,羽毛扇的扇骨往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一探,轻轻挑起那枚崩开的盘扣,“可规矩还没立牢。”
她俯身,酒红衬衫的领口蹭过洛九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什么私密的情话,“下次再敢动手 —— 哪怕是‘本能’,你说该怎么罚?”
洛九的脸猛地烧起来,脖子上的红痕像被火燎过,连带着耳垂都泛出樱粉。
她把脸往锦被里埋,浓密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偏偏被林墨绮用扇骨抵住下巴,逼着仰起头。
“看着我。”
林墨绮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神却淬着冰,“是该把你绑在邝医生的病床上,让她也看看九狼的腿被架着时,哭得多漂亮?还是该把你这双能杀人的手,系在床头,让你眼睁睁看着姐姐们怎么折腾自己?”
每一个字都像带钩子的针,钻进洛九最羞耻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衬衫敞开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胸前细腻的皮肤,那里还留着浅痕,在灯光下泛着可怜的光。
“不……
不敢了……”
她的声音碎得像玻璃碴,手腕在绸带里徒劳地挣了挣,勒得腕骨泛出更深的红。
“不敢什么?”
林墨绮的扇骨往她大腿中间一落,脆响里裹着狠,“说清楚 —— 不敢动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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