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寒雾没回头,指节攥着消毒盘的边缘泛白,金属器械在盘里轻轻晃,倒像是她指尖在发颤。
“再废话,我就给你开三倍剂量的止痛药。”
她的声音隔着器械碰撞声传过来,硬邦邦的,却没了方才的狠劲。
洛九慢慢坐起身,后背的伤扯得她倒抽口冷气,嘴角却咧得更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指尖还沾着点薄荷药膏的清苦,混着邝寒雾身上的药香,像种奇怪的甜。
“三倍就三倍,”
她故意拖长调子,声音里带着点赖皮的软,“反正有邝医生看着,总不能让我疼死。”
这话戳中了什么似的,邝寒雾收拾器械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从消毒柜里扔出件干净的白大褂,“啪”
地落在洛九腿上。
“穿上。”
她的声音依旧哑着,却没再赶人。
洛九拿起白大褂往身上套,手指穿进袖子时故意慢了半拍,目光偷偷往邝寒雾那边瞟。
她正背对着洗器械,水流哗哗响,白大褂的领口敞着,能看见颈后那截泛红的皮肤。
原来这女人其实也有点慌乱。
“三天后我来换药,”
她歪了歪头,眼底的狡黠又冒了出来,“邝医生可别跑了。”
邝寒雾没接镜子,转身把它扔回消毒柜,“砰”
的一声关上门。
“再敢迟到,我就给你安排夜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