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痒?”我究竟是一个初尝云雨的少年人,大肉棒被欣欣姐握在手里生涩的套弄,非但没缓解内心的欲火反而起到了推涛作浪的作用,好几次压下去的骚动又浮上胸膛的彼岸,龟头顶在欣欣姐的仄穴口一跳一跳的。
雄赳赳的肉棒连同螺旋状青筋还在踽踽暴涨,特别是环绕茎身的两根管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率肿胀开来,上面涂满欣欣姐破处的血丝与及秀澈黏液,看起来狰狞可恐。
欣欣姐气息奄奄,双眼惘惘然雾霾一片,表面波澜不惊的静水之下我总感觉是暗潮涌动的翻滚大浪,因为她始终升沉的马甲线小腹、不定时轻颤的大腿根,所以,我佝偻着上身去与她对视,却被那波纹乱溅的眼眸熏得占有欲无限性增大,而黑镜一般的瞳仁里,唯一可见的就仅有我自己面目可憎的少年脸,其它景象似乎被女主人有意地排除消去,真正的应验了“我的眼里只有你”。
“年轻的时候,一个人是否喜欢你,你是能够感受到的。”这是很久以前一个学府演讲的老者说的,我曾经对这种感性至上的发言嗤之以鼻,或者说自己一直都是七分理性三分感性的人,现如今,我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并甘愿屡陷其中。
脑海文思泉涌,到最后却摘了别人比较合时宜的那句:“智者不入爱河……”说到这里,总感觉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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