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自是晓得,你将那盟表给我便是。不过,苗家的事情比你想的水深,之后再和苗家人见面时,莫要像今天见这三个废物一般随意应允……尤其是苗毓琇和蒋正恩那一老一小两只狐狸。”
“嗯,小侄省的。”
陈杨二人饮茶议事,那些身份低贱的丫鬟女侍尽数推开,只许暖清和张雅两个在跟前伺候的,杨泽放下空茶盅,张雅上前提壶续茶,杨泽见了,冲着她努了努嘴,与陈哲说道:“这女娃儿确实智略不俗,在身边可当个助力。留守司的那两个老东西废是废了点,可在这江南始终是置身事外,他们家里出来的人,也还是值得托付大事的。”
陈哲点头应道:“小侄明白。”杨泽话里有话,提到“留守司的两个老东西”刻意咬字,陈哲自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那个韦平不可轻信。
杨家父子在朝堂上俱是边缘人物,看似未从陈党这边拿到什么实利,实则双方却是最亲近的世交。
只是杨家父子生性淡泊,又是朝中少见的清醒睿智——鸿胪寺和承天府可都是朝中少有的事少利多的美差。
尤其是这承天府尹,看似担着留守司的干系,前途无光升迁无门,实则论官位,乃是犹胜应天府一筹的天下第一府尹,论权责,代管留守司、是天下唯一能上马管军的府尹,较起真来,在这承天府内就算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