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下来的考生鱼贯而入,领了号牌,进入自己的号房,准备迎接连续三天的“监禁”。
叶小天看了看自己的号房,小小一间屋子,前门脸儿是完全敞开的,一览无余。
号房里只有一张蜷缩着才能睡下的石床,隔着一尺远就是横在门口的一条石板作为书桌,石板仅有一尺宽。
右手边墙角处有只马桶,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这时候,贡院内巡弋的兵丁络绎不绝,院落四周的竹楼上有兵丁监视内外,还有巡视的吏员像看贼似的盯着每个考生打量。
如此氛围,许多人都紧张起来,有些考生刚坐下就脸色苍白头冒虚汗。
可另有一些学霸型人物,却是越逢考试越兴奋,仿佛即将上战场建功立业的大将军,又或者马上就要掀开盖头、吹熄蜡烛、宽衣解带鏖战通宵的新郎倌,比如徐伯夷……
又过了一阵儿,远处响起一通鼓声,试题开始发到一个个号舍,贡院里顿时肃静下来。
叶小天拿起试题展开一看,却是十道墨义,其中五道疏、五道注。
虽然他学的东西杂乱无章,但要他答却也答得出来,只是要说精彩那就未必了。
不管能否考上,叶小天还是全力以赴。
三天时间十道经义,时间充足得很,所以叶小天也不急着动笔,他一边研墨,一边认真地思索起考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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