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槿乔听到最后那句话时怔了怔,然后露出一丝有些复杂的笑容道:“确实,你们已经结伴了两年了,若不是宁王反叛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也许我已经喝过你们俩的喜酒了。”
她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怅然,不知有多少是在感慨时过境迁,又有多少是在叹息自己有缘无分。
无论如何,这也意味着唐禹仁说得并没有错,我是该将这段纠葛不清的感情做个了断了。
梁清漓柔声说道:“之前奴家对此简直迫不及待,但是现在,却突然又觉得没必要匆匆忙忙的。等尘埃落定后,再计较此事吧。薛小姐呢?是会呆在京城陪陪伯父伯母,还是准备回青州继续战斗?”
薛槿乔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纤长的手掌道:“往年我入京见爹爹与姨娘时,总是节日过后便匆匆离开,从未有过留下更久陪他们的想法。也许那时我总认为爹爹他根本不理解我,便是在府上与他见面时,也没什么可说的,才会这么不愿久留吧。”
梁清漓认真地说道:“薛小姐,世间有各种各样父女不合的原因,但你与薛伯父却不是真正的有芥蒂,仅仅是彼此不理解而已。在心底里,你们都以自己的方式在关怀着对方。像奴家,直到家中剧变后,才知道能有亲人的关心是多么可贵的东西。不要让这份改善你们关系的契机流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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