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东南方向的官道一路南下,走在漫长的官道上,临近十一月底的寒冬让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
冀州的冷让我想起了康宁顿,雪大风大,一下起雪来便是茫茫一片卷席了所有事物的纯白。
便是高手如云,能够在一定限度内无视不利天气的宁王军,也没有太多意愿在这冰天雪地的恶劣气候中组织起来去冲击冀州的城镇。
雪鹰镇离建宁足有千里之距,也就是我们都轻装上阵,并且均有超凡的武功或能力,才能在这恶劣的天气中日行百多里,短短五日后便来到了顺安与冀州的界线。
期间我也与我在此界最信赖的参谋——甚至多过谭箐和颜君泠这两个超越空间的伙伴——唐禹仁仔细推敲了一番李天麟的谋划与花间派如今的处境。
“仅从这个计划『是否可行』的方面来说,我很难全盘否定它。但是另一方面,我对于战争与阴谋的所有经验都在告诉我,一切不可能这么简单。”唐禹仁盘膝坐在篝火旁,身上披着厚厚的裘皮大衣,沉眉盯着橙色的火焰,“不过同时我又有种预感,若是真能让李天麟在百步内捕捉到宁王的踪迹,那么天上天下,没有任何人能救他。”
他停顿了片刻后,耸肩道:“当然,真的到了那个田地,偌大的大燕除了玄宇真人,玉亲王等寥寥数个先天高手之外,在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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