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明白明白。但是你关于花间派秘术的问题确实是我思考了有一阵子,却始终无法想通的一个矛盾之处:花间派虽然看起来与青莲教合流了,却仍然保留了相当的自主性。在我看来,似乎甚至不是合二为一,而是在一起合作。以宁王军的规模和野心,不可能任由玄姹相、牝牡玄功这种核心技术掌握在一个不完全听命于自己的门派手里。它们之间的关系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其实花间派还有几门更让我感兴趣,也让我觉得几乎完全脱离了正常武功范畴的功法,但是玄姹相,云雨花露诀,牝牡玄功这三者可谓是花间派的招牌武功了。
“也许咱们更深入了解宁王军的内部才能明白其中的关系吧。不过,夫君准备对严林山下手么?”梁清漓忽然回味过来,追问道。
我不由自主地笑道:“没错。严林山在这里可真是好事,大大的好事。”
我将自己在内城的宅子里整理文书时看到的信息复述了一遍,脑中隐约抓住的灵感开始成形了:“刚才你说起严林山这名字便让我觉得有些耳熟,这下对得上了,他就是我处理的文件里的仓部官员之一。嘿嘿嘿,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这下敌在明,我在暗,我灵感来了。”
梁清漓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断言道:“夫君定是又想出什么害人的妙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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