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做观众。你们各赢了我三局,不觉得无聊吗?”
颜君泠轻易地将8号球撞进球袋里,逗趣道:“一点也不无聊,单单是看你的反应我就觉得够意思了。”
我走到她身旁,帮她收拾台球准备再开一局。
她俯身过来悄声对我道:“怎么样,情圣大人?周旋在两个对你有意思的大美女之间是不是很爽?”
我皮笑肉不笑地低声说道:“看起来你在一旁观赏得很开心啊,我还没跟你计较你把我老底都给掀翻了的事呢。”
颜君泠撇了撇嘴道:“你不是我们三人里,最坚持对朋友坦诚以待的人吗?这种死无对证,玄而又玄的故事,说出来后最可能的不是人家理解了你的纠结,而是打电话报警了。除非她愿意信,否则的话这么神神叨叨的只是自寻死路,一切都取决于你的表现到底真挚不真挚,她又对你的解释又有多在乎。那晚她回家之后,拉着我唧唧喳喳地谈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又给菲莉茜蒂打了半宿电话。看来你和她终于跨过那道门槛了。”
我头疼地说道:“有效是有效,但是下次给我点提示行不?”
颜君泠轻笑道:“看情况呗,这次你是肯定不愿意说得那么细的,但是不说不行。下次可能就没必要我这么大包大揽地把你推下去了。”
意思是下次我还这么犹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