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韩郎的嘴当真是不饶人呢。”唇分后,梁清漓与我耳鬓厮磨地调笑道。
我得意地应道:“那是,你家夫君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厉害了。论讲话我还从没输过谁,眼看亲嘴儿也和你演练一个多月后,要成大师了。”
梁清漓杏眼含春,轻咬朱唇,像蛇一样将紧致的腰肢魅惑地扭动,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奴家倒是觉得,夫君上面和下面都各有一个让奴家应付不过来的地方呢。”
我心头一荡,吮住她的晶莹的耳垂,恶狠狠地道:“说对了,为夫这就要用那如意金箍棒降伏你这吃人的妖精。”
言罢,我用力地将腰往上一挺,令怀内的美人娇呼出声,双臂揽住我的后背,那狭窄润湿的径道像是有意识地在蠕动,夹得我欲仙欲死。
彼此的五脏之气仍然在缓缓地从一个小循环到一个大循环中,只要不彻底分离,收功,便能维持这水火交合的阴阳磨盘。
如此,梁清漓灵巧地用手稳住身形荡过玉腿,将自己的身子转了一圈,背对着我,下身却一直紧紧地连在一起。
那拧螺丝钉一样的旋转动作与肌肉的收紧让丽人的膣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分身,又紧致又嫩滑,酸麻的快意让我哼出声来。
梁清漓四肢撑在床上,让我可以一眼览尽她光滑的香背与凌乱的青丝。
莹白的背脊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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