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说话。”
一进房子,我便将之前的所听所闻全盘道出。唐禹仁也如我一般,越听脸色越阴沉,到我说完时,已是乌云密布。
我歇了口气,揉着眉心有些疲惫地问道:“如何,禹仁?我有什么漏下的东西么?”
“这林夏妍不简单,竟然能瞒过我的调查。不知是我的情报出了问题还是星月湖那里不对劲。”
我怔了怔,没想到好友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思索自己的专业失足,果然是个自傲的家伙。
唐禹仁的这一面倒是令我无声失笑,原本绷紧的心情也放松了一点。
“除此之外,”他低头沉声道:“你的反应很快,怕是连我在那一刻都无法将花间派的牝牡玄功和闻香散人的伤势联系起来。我倒是听闻过花间派除了闻名江湖的云雨花露诀,另有玄妙高深的绝学,却没想到竟然是这门奇功。”
我好奇地问道:“听你的意思,它原来不是花间派的武功?”
“这就无从得知了,”唐禹仁道,“据我所知,牝牡玄功是本朝开国前便存在的一门玄奥功法,虽然是双修之道,但却堂皇大气,乃是玄门正宗的炼气大道,绝非淫邪之术,全天下怕是没有任何一门双修之法能与之比拟。此功来历神秘,名声虽然在个别圈子里显赫,具体的效应和功能却鲜有人知,只传闻是直通先天的绝顶功法。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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