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愣愣地向着冯鹤悦走了两步,屠夫背带裤下的鸡巴已经冲着女人顶起。
冯鹤悦咯咯地笑,绕口令一般,“想要我的话,就听我的话,帮我处理胎身。现在,跪下!”
郑屠像个傻子,慢慢屈膝,单膝着地,就要向着冯鹤悦顿首,似乎只有服从她,才能消解跨间那举火烧天的性欲。他想要放出那滞胀的猪血。
边上的猪圈里,几头猪崽哼哼地叫唤了几下。一下子,郑屠瞳孔收缩,全身一个激灵,好像灵魂瞬间回到了身体。
他站起来,抄起身边的木棒,指着冯鹤悦骂道,“臭三八,使什么妖法,滚,不然老子一棒槌打死你这妖婆!”
冯鹤悦惊了,这男人什么情况?
她的媚功自15岁练成以来,虽然不同级别的男人会有相应的抗性,但从来没有过被男人完全抵御住,还指着她鼻子痛骂的经历。
难道,自己当真是老了吗?连眼前这种最低等的男人,虫豸般的丑陋生物都能抵御自己的魅惑了?
冯鹤悦不免轻抚自己的脸颊,顾影自怜起来。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所以她才坚持要吃婴胎啊!
不然那么腥的肉,谁会喜欢吃嘛!
冯鹤悦心里委屈,鼻头一酸,差点垂下泪来。
但其实是她想多了,郑屠半辈子在山庄屠宰猪羊鱼鸡,一日十杀是基数,三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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