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洁瑜呵呵笑道,“梅校长,您太见外了,我们邹家这些年得了您多少帮助。您请直说,但凡我嘴里冒个不字,我汪洁瑜今晚都不好意思见老邹了。”
梅校长绝不可能是有关集团公司的公事打电话给自己,所以汪洁瑜敢这样打包票,只要是“私事”,她就都能应承梅校长。
“你也知道丹丹一直在学舞蹈,本来计划在新学期的校庆上跳一段独舞,不想疫情重新爆发,她那个舞蹈老师被封在自己小城里出不来了。丹丹这丫头被我宠坏,有点任性,一点事不合意就要发脾气,现在天天哭闹着说完蛋了,到时校庆肯定要丢人了。”
汪洁瑜笑道,“梅校长,别这么说,丹丹姑娘年纪小,还在敏感的年纪,在同学老师面前跳舞是一桩大事,她紧张也是应该的。”
“确实如此。所以我想这段时间帮她再找一个舞蹈老师,继续教她基本功,也帮她编排下舞蹈动作。”
“的确,换个老师还能换换思路,梅校长您真是很爱丹丹呢。”
汪洁瑜反正不管对方说什么,就是一通吹捧就对了。目前还不知道梅校长究竟要提什么要求。
“所以我想请你们家的小高来做丹丹的舞蹈老师,她是学舞蹈的,当年志邦婚礼上她那段独舞很见功力。就是有些唐突,不知道小高最近方便不方便。”
一开始梅校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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