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可要说,我要告诉你妈妈,你这小妮子天天穿得清凉骚感,想勾引你爸爸做这个家的女主人呢。你妈这人最贪钱了,你猜她信谁?是你这个花她钱的,还是我这个给她钱的?”
“……你真无耻。”
“我无耻?你忘了每年学舞蹈要花我多少钱?你用我钱时就是好爸爸,怎么不说我无耻了?你连你妈都不如,你妈至少还懂花钱陪睡这个朴素的社会法则。”
黄富仁骂了一通,又换出一副脸孔,伸手揉揉高荷夏的头发,“乖女儿,今天用手帮爸爸爽一爽就行。舞蹈可以继续练,以后成了大明星,爸爸脸上也有光。”
可怜的高中小女孩,被继父半威胁半诱导,被迫第一次接触了男性生殖器。
被高荷夏用双手完成一次畅快的射精后,黄富仁带着宿醉满足地回房睡了。
他一点也不担心高荷夏会对谁说起,他对继女的性格十分了解,个性太软,只要找机会多搞几次,早晚能把她弄上手。
紧随其后的暑假里,高荷夏被迫完成了三次用手,一次口交的性服务,还有一次差点就本垒失守,要不是那天母亲打麻将输多了提前回家,恐怕高荷夏后面的人生就会完全不同。
高二开学,高荷夏就强烈要求住校,搬离那个恐怖的家,此后再也没有单独回去过。
舞蹈学费她不找继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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